主页 > 曾道人救世网 >

未成年人能否在娱乐场所玩台球和游戏机

发布日期:2020-01-29 19:41   来源:未知   阅读: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搜索相关资料。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

  2007-11-18展开全部事由山西方山县委书记铁腕关闭县城全部网吧引争议 专题

  县委书记张国彪几个月前一声令下,山西吕梁山脉深处的国家级贫困县方山就成了全国唯一的“无网吧县城”。

  2万人口的方山县城中,每天的流动人口只有70人左右,此前的7家网吧80%的生意靠附近的中学生支撑。网吧的取缔让忧心忡忡的家长们松了一口气,可家长们还没来得及注意,倒闭后的网吧改换门庭变成了迪厅、台球厅、棋牌室,门口涌动的依然是中学生们的身影。

  “接触过电脑的同学请举手。”呼啦啦一大片。老师没看清,“不会的呢?”只有3只手举起,是3个山区孩子,包括来自吕梁山区方山县的雒海军。

  这是雒海军的第一堂电脑课,2000年在太原,他刚从方山县来到省城上大专的时候。他的家乡方山,是个四面环山的小县城,靠209国道向外与外部吕梁、太原连通,民谣里说这里“东看山,西看山,四面八方尽是山”。那山,不是一般意义上从地面上突起的、堆成的,而是雨水将周遭的黄土冲走后留下的一道道土梁,高高低低,沟沟岔岔,正是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山上的农民至今仍住在窑洞里,以种植土豆、玉米为生。在山西人心目中以吕梁山区最穷,而吕梁以方山最穷。

  2000年,电脑在雒海军心中还是“高科技”象征,他连触碰键盘都是小心翼翼。但随着基本操作的掌握,这种神秘感很快消失了,上课变得形同虚设,省城里铺天盖地的网吧显然更有吸引力。下课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跑进网吧,玩当时流行的游戏《红色警报》、CS,或者用刚练熟的打字,在QQ上聊一整夜。

  这一年放假回到家,雒海军听说方山也有了第一家网吧,就在县城的中心转盘处,县政府的对过。那里原来是一家电脑培训机构,开了没多久,就改成了网吧。这第一家网吧只有四五台电脑,电话线K,玩了游戏就不能看网页,但也成了雒海军和一批放假回家的大学生们的乐园,“旁边一群本地中学生围着,很羡慕地看”。到2002年,方山县已有大小五家网吧,家家生意火爆。望子成龙的家长们为了不让孩子跑网吧,开始买了电脑,接了网线年,雒海军毕业回到方山,无所事事。他跑到太原找朋友配了15台电脑,3200块钱一台,加上房租等成本总共要花8万块,生米煮成熟饭,父母只得给了他这笔钱让他开网吧。这已经是2002年“蓝极速事件”过后,全国网吧刚刚经历了大整顿,新出台了“距离学校200米之内不准开网吧”的规定,雒海军只得找了一间远离学校的房子,挤在一堆卖衣服的商店中。到了年底,他换到网吧集中地带的一间门脸房,学生来得慢慢多了。这时候,ADSL替代了电话线,网速快多了,雒海军首家下载了刚刚公测的《梦幻西游》,生意一下子火了,一天能赚一两百块钱。

  “每到中午、下午学生放学,甚至晚自习时间,15台机子上全是玩这个游戏的学生。有几个上瘾厉害的,干脆花5块钱包一晚上,甚至没日没夜,连着几天住在网吧里。”这样的沉迷让网吧老板们也暗暗感到网络游戏“害人”:“一开始的CS游戏是联机人越多越好玩,同一个网吧里的‘战友们’互相还有交流。但像《梦幻西游》这样的网游,是个人与网络的虚拟互动,而且这种游戏是无止境的,为更精良的装备,更高的等级,一旦陷入就无力自拔。”

  方山高中副校长刘奎林说,以前早上7点查晨读的时候,总有几个学生趴在桌子上睡觉,或者假装看书,一看就是又去网吧玩了个通宵。这样上网成瘾的学生每班总有两三个,班里去过网吧的更占到一半左右。

  在方山,学校是整个县城最好的建筑,在吕梁市所辖的“山下4县,山上9县”中,方山在“山上9县”中的升学率一直名列前茅。刘奎林骄傲地对记者说,去年1000个应届生中有101个考上了本科。显然,在孩子们获取鱼龙混杂的外界信息与通过升学走出山区相比,家长和老师们对后者的期望来得更强烈。

  “小小的方山县城,人与人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经常这边一个电话打过去通知下属查,那边风声就走漏了。网吧老板与老板间,孩子与孩子间利益相互关联,查这家网吧,那家网吧就关门了。”方山县文化局局长杨文锦对记者说。网吧作为文化场所,主管单位是文化局,杨文锦对这个“自己的孩子”颇为无奈,“方山信息闭塞,发展网吧不容易,有申请的,一般符合面积、台数的基本条件就批”。在这个原则下,尽管按照文化部“平均1.2万人开设一家网吧”的数量控制,2万人的方山县城只能开设一到两家网吧,但方山还是有7家网吧开起来了。

  按规定,在网吧发现一次未成年人,罚款1500块,二次要停业整顿,三次就要关门了。而依照方山现实,杨文锦说,对网吧一直是“边发展,边管理,边规范”,实际操作中,很少真正罚款,基本靠口头或书面警告。

  短暂的兴盛过后,网吧给方山带来的社会问题也愈演愈烈。杨文锦记得,这年的冬天,一个家长来文化局找到她,“管不管你的网吧?你不管,我就去砸了它们!”这是个农民,辛辛苦苦种地挣来钱供儿子在县城读书,没想到中考成绩在全县列15名的儿子在高中迷上网吧,没考上大学。恨铁不成钢的父亲在网吧找到仍在泡网的儿子,拿鞋底打在他头上,缝了7针。

  2006年,新一轮猫鼠游戏开始升级。文化、工商、公安、学校等部门动辄四五十人联合突击检查,但效果都不好,风声太容易走漏了。工商局局长张力军被迫想出新招:“我跟下属打电话说要开会,不说有什么事。人来齐了,坐上车,才告知要检查网吧,他们就来不及通风报信了。所谓‘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在这样的“游击战”中,每家网吧都被罚过几次,每次交1000块钱罚款了事。在这样不断地关关停停中,监管者们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3月15日,县委书记张国彪召集县委、人大、政府、政协四大班子开会,7家网吧全部被取缔,6月底之前限期关闭,这一次再无回旋余地。取缔的理由很充分——“黑网吧”——5家证件不全或过期,2家没有证件。按照才开业一年的“网通家园”老板的说法,开一个网吧,要先拿到文化局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然后是消防局的许可证,公安局的许可证,最后是工商局的营业执照,但他以前根本没把证件当成一回事,因为根本没人查。而到今年3月份风声紧的时候去补办营业执照,却怎么也办不下来了,工商局和县里互相踢皮球,最后对他说:“没证不能开,有证也不能开,县里就是要取缔网吧。”对记者说这话的时候,这个眼看十几万元投资打了水漂的前网吧老板正来到文化局找关系说情,从车上抬下满满一箱汾酒。

  家长们对网吧问题的一次次控诉,职能部门与网吧老板间的疲于奔命,两股力量的合力将网吧推向取缔,其中的核心人物是县委书记张国彪。

  按张书记的说法,让他下决心是3月14日一封孩子的信:“我是一名中学生,由于定力不足,就在同学带领下来到网吧,从此一发不可收……今天我终于认识到我错了,认识到网吧的危害……希望您抽出一点时间管一管这不良之风。”很多方山人笑称,这封时间巧合、口吻成熟的信更像“小说里的情节”,他们说,真正的导火索是县委办主任高云林劝说张书记彻底把网吧关了。高云林上初中的儿子沉迷网吧,他屡次来网吧找人,甚至被迫在各家网吧里“贴照片”,告诉老板:“这个人来,一定别让他进来。”但老板们说,这孩子还是时而混在人群中溜进来。

  在3月15日有关方山县城网吧存废问题的会议上,尽管有一个副县长提出“是否切断了信息渠道”的不同看法,网吧的取缔还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成。县政府令网通公司切断了所有网吧的数据供应,然而没过多久,网吧老板们又从私人家中接出了网线,继续营业。他们还联名给张国彪写了一封信,据说张书记一拍桌子,“反了你们了!”更坚定了取缔的决心。9月初,张国彪见到来方山考察“山区寄宿制学校”的华中师范大学教授、戒除网瘾专家陶宏开,告诉他:“我把方山的网吧全关了!”“铁腕书记”的声名由此传扬。

  自5月底,网吧在方山消失了。一个方山人在新开的博客上调侃道:“自从我们县关闭网吧后,治安也好了,街上也卫生了,人们都高兴了,吸毒的少了,打架的没了,孩子们学习搞上去了,腰不疼了,腿不痛了,老胃病也好了,一口气上五楼,嘿!”

  许多刚开业或升级的“黑网吧”损失惨重,现在网吧老板们手中仅存的一张筹码,就是那张与网通公司签订的3年或5年的合同。老板之一的赵艳军曾咨询过律师,按合同,网通在期限未到就切断了数据供应,应赔偿损失。但网通经理李宏伟只答应归还当年未使用的那部分费用,他也觉得有苦难言:“县里要关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的损失找谁去要呢?每根光纤一年收费8000元,我当然希望他们开得越久越好。像这种接入不到一年的,网通为其接入光纤的1万多块钱的建设成本还没收回呢!”

  而按照网通提供的数据,方山县城2万人中,有网络的家庭不到1000家,基本集中在经济条件中上的官员或商人家里。因此,对方山的很多人来说,网吧是他们接触网络的主要途径,学生也是如此。方山高中教“信息技术”课程的老师说,现在不用从开关机等基础知识教起了,同学们都会了,但同时,他们又对课上所教的DOS系统操作等不感兴趣,偷偷玩些小游戏。刘奎林校长说,在微机室上课,并没有开通网络。而在方山二中,原本微机室可以上网,但校长赵玉珍很早就让人把网线拆掉了。

  县城广场附近的“今生有约”曾是最大的网吧,有60台电脑,现在被取缔后房租未到期,就将一层改为台球厅经营,如今,这片原来的网吧集中地开起了越来越多的台球厅和棋牌室,市中心又新开一家迪厅,少年们又找到了新的娱乐。

  文化局局长杨文锦知道网吧无法根除,县城里还有几家偷偷开着的网吧,家庭作坊式的,沉迷游戏的少年们仍在那里流连。记者在街上打听,一个方山人指点说:“这个小巷里就有。把自己家的一间房子改成网吧,放上十几台电脑。要是有人查,干脆锁门就是了。还能把家给封了?”(来源:东方网)

  自从兰州市实行“一费制”收费后,大部分小学按照规定取消了下午的补课时间,小学生们通常在下午四时半就放学了。但放学后,学生们都在干什么呢?昨日记者采访发现,在这段时间里,不少孩子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玩台球、闲逛。据了解,兰州市大约有5万名小学生没有家长接送,那么,他们放学后的时间谁来看管?

  从下午4点半下课,到6点家长下班,大批未成年的中小学生在这段长达90分钟的课余时间里无所事事。如何科学合理地利用这部分时间,不仅是广大家长和教育工作者关注的话题,也是社会各界所牵挂的一个焦点。

  每天下午90分钟的课余时间,是为中小学生“减负”减出来的成果。利用好,这可贵的90分钟,就是孩子们健康成长的平台;放任不管,就会后患无穷,对孩子身心健康发展极为不利。

  一些孩子放学后三五成群地进了网吧,上网聊天或玩游戏;一些孩子流落街头,四处闲逛,无所事事,难免孳生事端。不健康的文艺作品和不良社会风气也恰恰会利用这90分钟的机会对青少年进行腐蚀和毒害。90分钟本应该是一段快乐的成长时间,如今却带来了教育领域内新的矛盾和隐患,这种状况确实令人担忧。

  展开全部非国家法定节日及双休日,未成年人禁止进入营业性游戏机房,未成年人不得进入网吧(这个是死规定,老板搛黑钱不算)